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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日君再来(连载中)棒球帽脏了怎么洗?

棒球帽怎么清洗?一.轻微污渍:湿毛巾擦掉即可。二.深层污渍:如果只是大面积和已经渗入布料内的污渍,则要采用水洗的方法。1.用清水在帽子有污渍的地方打湿。2.在污渍的区域放上一点点的洗衣粉。3.用牙刷刷洗,切记不可太过暴力。三.清洗步骤1、准备好一盆温水,在温水中加入中性洗洁剂。2、如果棒球帽只是局部脏脏的,大家可以用软毛刷轻轻刷洗棒球帽上的污渍。3、而如果棒球帽整体都不太干净,大家可以将其浸泡在温水中,轻轻清洗帽身和帽檐,之后再用软毛刷着重刷洗特别脏的部位。4、棒球帽内圈汗带汗渍会比较多,大家可以多刷洗几次,彻底洗净汗垢。5、将棒球帽用清水漂洗干净,刷洗完毕后,即用清水洗掉污渍的地方(不要把帽子对准水龙头强力冲洗,因为有可能会在这个步骤把帽型冲击导致变形)轻轻甩掉水分,不可用洗衣机脱水。6、将棒球帽摊开,里面塞上废报纸,帽身裹上面巾纸,平放晾干,切忌吊挂晒干。7、利用胶纸去掉帽子表面的这些灰尘和小毛线。知识扩展:洗棒球帽要注意什么?1、对于棒球帽千万不要机洗,因为棒球帽的形状都是固定好的,机洗会导致帽子变形。2、洗棒球帽时最好用温水,不要用太热的水洗,热水通常会让棒球帽变形。3、手洗的时候,可以用软毛刷在帽身轻轻刷洗,软毛刷可以洗得更仔细,也不至于对帽子造成破坏。4、对于一些印花棒球帽,水洗往往会导致其褪色,因此这类棒球帽最好干洗。5、洗净棒球帽后可以用面巾纸将其裹住,能有效防止其晒黄。

四、约定
 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
  我们在屋檐底下牵手听
  幻想教堂里头那场婚礼
  是为祝褔我俩而举行
  一路从泥泞走到了美景
 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
 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
 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
 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
 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
  要做快乐的自己
  照顾自己
 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
  早上的晨曦如约而至。
  若婉由于前一晚与子衿聊得太多,竟失眠了,夜里不知几时睡去,凌晨又起来吸药,脊柱带来的疼痛更是难堪。这几日,下肢以及腰骶部也越发疼得厉害。若婉的心不禁一沉。
  半米阳光已经射进来。听得见木云柏在窗外修剪花枝的声音。
  这个勤劳的小伙子,每天清晨起得很早,除了招呼很早要赶飞机或者火车的游客外,还要替他们提前泡好普洱茶,待客人饮茶的功夫,他已经打电话把前一晚替客人定好的出租喊来了。客人大包小包地欢笑着与他道别,相约下次来还住这个“半米阳光”,木云柏依旧是熟悉的面容,笑而不语。客人走了,他就开始打扫房间,雇来的几位小姑娘经常是听到他的动静才起来,起来后看到老板忙里忙外而非常惭愧。木云柏从不多言,对小服务员也永远是那样温和。这样反而会主仆融洽,客栈的生意,光是回头客就可以填满,基本不必发愁客源。
  若婉起身,套上一件纯棉布的睡衣,翻找旅行箱里的衣物。
  一张纸滑落在地。
  她轻轻打开。那是一张检查单,一张终极检查单。若婉的手有几分颤抖,但旋即平静下来。她打开一瓶二溴卫矛醇片 ,拿出几片用温开水送下。
  走出客栈的时候,已是中午时分。她在客栈门口要了一碗鸡豆凉粉吃下。一阵风吹来,几家卖驼铃的店便开始飘出清脆的声音。那是风吹动铃铛的声音,非常好听。
  若婉朝咖啡屋走去。路上,遇到一位极其好看的女子,披着暗色调花朵的披肩飘过。四方街满是披肩,但那色调和花朵,还有那个女子,是如此地扎眼,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。
  那女子,竟像极了若晴。
  若婉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,原来不是。若晴的身高,在一般的女子中,还是非常显眼的。那是一个并不算高的女子。
  丽江的时光是如此温软。沿街的店面开始逐个打开,能听到吱呀吱呀的木板门声。脚下的青石板路非常光滑,不知道躺在那里多少年了。勤劳的异族女子和他们那些喜爱享受琴棋书画烟酒茶的男人,又开始了一天平静惬意的生活。仿佛他们不是以做生意为生,倒像是以晒太阳和发呆为生似的。
  路过打造银饰的店面,若婉走进去,给自己选了一个看上去非常旧的手镯。
  若婉从来不喜欢磨亮的银饰。斑驳的颜色,带给她一种宁静。就仿佛多年前准备学习钢琴时候,买的一架船员从韩国带进的二手英昌一样,品牌一般,但若婉第一次看见 ,就爱上了它。琴的一侧已经由于长久日晒而褪色了,但琴面良好,音色良好。最主要的,若婉喜欢有故事的东西。
  那架琴,终于没有让若婉学会弹。若婉的工作太忙了,于是把琴搬到了父母家。每日看着父母双双坐在琴凳上,父亲教着母亲弹琴的背影,若婉非常欣慰。这琴,总算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家。
  很多东西,值不值钱不重要,关键是喜欢,关键是价值。
  子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在门口。
  若婉有些奇怪,径自走了进去。
  胖胖的小服务员正在换桌布。子衿是个很讲究的人,每周都要求服务员撤换桌布。他备有很多很好看的桌布。桌布一直都是由他的妻子挑选,买桌布的时候,子衿会把每一样花色都用手机拍下,然后回来让妻子在病榻上挑选,只要她喜欢的,统统买下,让布店的老板锁好边缝。丽江的印染布有很多种类,有法兰绒的,有双面绒的等等,但四方街这里卖的,大多是并不贵的粗布印染,做工和颜色也都一般,几乎家家都是那些图案,没有什么另类和新鲜的。
  子衿的桌布,当然不是在这里买的,否则,妻子怎会那样钟爱那些桌布。2006年若婉第二次来丽江的时候,还专门从小城为子衿的妻子带来过一件“阿尤”的上衣,民族风的服饰,略带复古的风格,应该是符合她的审美的。
  屋内没有子衿的影子。胖服务员指了指里面,示意若婉穿过后门,到后院老板居住的地方看看。
  丽江的民居中,最常见的就是这种“三坊一照壁”格局,在即一般正坊一坊朝南,面对照壁,立面相对较高,主要供长辈居住,正房两边的东西厢房略低,供晚辈居住,天井多铺有带团的砖石,院内会种植有很多花草。2007年上一次来丽江之后,发生了很多事情,使得若婉已经五年没有来了。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  若婉唤了一声子衿。
  有一声轻轻的回应。
  子衿从正房走出来,眼睛是潮湿的。
  若婉顺着子衿的侧身望过去,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灵堂。
  那是子衿的妻子的灵位。
  “多久以前的事情?”
  “零九年的冬天,心衰,送到医院就不行了。她最喜欢这件房,我把她的灵位放在这里,旁边的一间,是我住的,服务员,在那边”子衿指了指两侧偏房。
  若婉走进去,向灵位拜了三拜。灵位上那个端庄的女子,笑靥如花。那是她病前的样子,如此美丽和温婉的女人。
  逝者已去。原来,这些年子衿也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。
  “今天是她的祭日,我很早就起来了,怕她孤单,来陪陪她。”
  说着,子衿径直往前面的咖啡屋走去。若婉跟随其后。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的这个高大的背影,看起来如此落寞。
  已经来了两天,聪明的小服务员自然知道了若婉的桌位,已经替她放好了一个很大很厚的垫子。若婉点头微笑了一下,表示感谢。
  “今天我们不喝咖啡了,尝尝我存的普洱吧。白毫转金针,已经陈化了,性温,不会那么刺激。”子衿动手为若婉泡茶,选择这样的普洱,自然是因为他早就记住了若婉的胃不好 。
  “好精致的紫砂!”若婉不禁赞叹。
  “我想你已经吃过了饭吧,我们继续?”
  若婉不好意思告诉子衿,自己是早饭午饭并在一起吃的。
  “好,想回忆的事,有人愿意听,也是幸福。”若婉微笑。
  “那么昨天,你说道瑾瑜没有回来?出了什么事情?若不是昨天店里有位客人突发心脏病,怎容得你如此调胃口!”子衿已经不似方才那样落寞,毕竟已经三年有余,能放在心里,已经足够,总不会自此再无欢颜,那并非逝者所愿啊。
  “哈哈,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呀。”曹操求贤若渴的这句诗词,在今天的若婉看来,倒仿佛在说着一位知己,如此难得的知己。
  “好,我这就告诉你。”
  瑾瑜在第七个周末的确没有回来。
  若婉依旧没有消息。全家人都急疯了,去报社多次,但报社也无能为力,手机一直关机,没有人知道若婉到底在哪。
  若晴除了惦念老姐,也开始替瑾瑜担心起来。
  每周六的这个时候,瑾瑜是一定要来的,陪伯父伯母和若晴吃过午饭,总会带着若晴去海边走走。枯燥繁忙的工作之余,若晴最大的快乐,就是盼着周六,海边细细碎碎的时光。
  直到这个周六的晚上,依然没有等到瑾瑜。
  若晴辞别了父母,独自到瑾瑜家中去询问。
  在瑾瑜的家中,他的父母一样正焦灼不安着。手机打不通,往瑾瑜所在的公司打电话,周六又一直没有人接听。瑾瑜刚刚到北京,还没有机会在那里交到朋友,那么,就再无处打听了。
  若晴陪着焦灼不安的瑾瑜父母一直等到将近十点。
  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。
  若晴抢先一步奔到电话机旁。听着听着,若晴的眼泪就下来了。放下电话,正要往门外冲的时候,已经焦急得无以复加的瑾瑜的父母,拦住了她。
  若晴擦掉眼泪,尽量镇静地告诉他们“瑾瑜出事了,在回来的路上,还在北京天坛医院抢救,送他到医院的人,到现在才在他的车里找到手机,直接拨通排在通讯录的第一个号码。。。。。。”
  瑾瑜的母亲差一点惊得仰翻在地。瑾瑜的父亲赶忙扶住了她。
  “伯父伯母,已经晚了,我想办法去北京吧,您二位身体不好,伯母还有心脏病,夜里行车她的身体吃不消的,先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好吗?”瘦瘦的若晴,突然像体内爆发出了一种超力量般,如此镇静,如此一字一顿。
  “好好好,我们准备一下东西,明天就赶过去,你到了马上给我们电话,好孩子!对了,拿上钱,你来得着急,一定没有带钱。这个卡,是没有密码的,你直接可以刷。一定注意安全!”瑾瑜的父亲塞过一把钱和一个银行卡。
  若晴来不及多说,接过来就奔出了门。临走,她还轻轻拍了拍瑾瑜母亲的后背,示意她不要太担心。
  可是,一踏出瑾瑜家的大门口,若晴的脚就突然像踩到了棉花一样,瘫软无力起来。
  姐姐啊,姐姐!你到底在哪里!?你的瑾瑜出事了!
  若晴紧咬了一下嘴唇,努力镇定精神,奔向小区大门。
  北京天坛医院急诊。
  若晴连夜找了个黑出租,已经在不到凌晨四点的时候,赶到医院。这长达三个小时的车程,对若晴来讲,似乎过了一万年一样,她的腿止不住地抽搐,牙关紧咬,赶到医院的时候,嘴唇都已经咬破。
  病床上,瑾瑜紧闭双眼,脸上扣着输氧罩,浑身包裹着的纱布,右腿结结实实地裹满了石膏。这一切让若晴看了差点昏倒。
  医生告诉若晴,除了腿部骨折已经在到来后立刻做了手术外,瑾瑜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颅脑受伤,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颅骨骨折,开颅是肯定的了,待生命指征平稳些后手术,手术大约定在两个小时以后。术后如果顺利,可以转到航天医院,因为如果想要恢复得快,就要去那里做高压氧。
  若晴赶忙给瑾瑜的父母打了电话,把医生的话一一传到。那边的老两口,一夜未眠。他们告诉若晴,过了午后,就会赶到,并拜托她照顾瑾瑜。
  手术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  终于,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。面色苍白的若晴奔过去,看到的是一张同样面色苍白的脸。
  已经是术后第十五天了。子晴和瑾瑜的父母轮换着照顾瑾瑜,已是身心俱疲,但瑾瑜始终没有醒来。
  医生告诉若晴,瑾瑜的头部受伤并不算最重的,从手术情况看,应该在一个月内苏醒。再久,就不乐观了。
  若晴心急如焚。在这十五天里,她往家里挂电话报过几次平安,并且询问姐姐的消息。
  若婉依然音讯全无。
  还没有等到领取结婚证,瑾瑜和若婉,就成了这样的状况。有时候,我们总把那些不幸的经历说成是上天安排,总把那些无法走到一起的人说成是没有缘分,因为,很多事情无从解释,无从理解,无从接受。我们不想在经历了悲伤之后,还要花费脑筋思考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对待。
  所以,我们宁可宿命。
  瑾瑜的父母身体不好,每天若晴只让他们在午休后来医院三个小时,这个时间,若晴会去宾馆小憩一下,或者洗个热水澡,以振奋一下精神。课题和论文已经在前一段日子全部完成,学校的课也已经交给可凡了,那是若晴的闺蜜,自然没的说。傍晚赶回来的时候,若晴都会为瑾瑜打上很多的温水,替他擦身,替他翻身。
  瑾瑜的手,非常的修长,有时候替他慢慢地擦着手的时候,若晴会故意用指甲掐一下他,希望他会由于痛而醒来。
 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周左右。
  终于有一天,瑾瑜醒了。
  按照医生的嘱托,若晴和瑾瑜的父母一起将瑾瑜转到了航天医院,利用高压氧帮助他恢复。
  除了腿部的石膏,瑾瑜的术后已经恢复得相当的好。每天,若晴还像往常一样照顾着瑾瑜。瑾瑜望着若晴的背影,经常会恍惚,他以为那是若婉。只有当若晴回过头来坏笑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,那只是若晴,若婉那可爱的妹妹。
  “你醒来的第一句话还记得吗?”若晴忽闪着水灵的大眼睛看着病床上的瑾瑜。
何日君再来(连载中)棒球帽脏了怎么洗?(图1)  瑾瑜笑着摇摇头。
  “你喊了一声我老姐的名字。”
  怕瑾瑜不好意思,若晴旋即塞到他嘴里一大块苹果。
  由于恢复得非常好,瑾瑜车祸后的两个多月,就拆掉了石膏。每天由若晴陪伴,在医院的后花园里做腿部恢复训练。有时候为了扶住瑾瑜,若晴累得满身大汗。
  瑾瑜望着若晴额头上的汗珠,心不禁微微动了一下。
  三个月后的一天,若晴早早起来,准备接瑾瑜出院。
  若婉此时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外。
  原来,若婉卧底后,怕被传销人员发现,不得不每日关掉手机。但还是在将近两个多月后,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准备撤退的时候,被发现了。
  同来的实习记者毕竟年轻,很快就说出了实情。
  若婉被他们关了起来。没有任何通讯工具,每天只有一顿饭。这让若婉想起了江姐,她突然觉得,自己的职业是如此地神圣。父亲的话犹在耳畔,若婉决定吃下他们每天送来的糟糕的饭菜,支撑下去,她相信,这些人不敢解决了她,那样,就和传销的性质截然不同了。
  那个小实习记者被打得够呛。
  若婉并没有怪他。也许,经历过这些,他会知道这个职业到底是否适合他吧。
  这期间,若婉的妈妈几次要求报社报警,但都被若婉的父亲制止了,他坚信女儿一定可以,因为那是他的女儿。
  若婉已经瘦得很厉害了,但她依旧坚持着。只有到了每天凌晨气压偏低的时候,自己惯常的吸药时间,她会感到意志力异常地薄弱,她是那样的呼吸难畅,仿佛世界末日一般。
  但是捱到早上,阳光射进来的时候,若婉重又燃起希望。父亲说过,这个世界,始终是邪不压正。
  就在若婉被关已经长达将近三个月的时候,就在若婉的父亲也坚持不住想要报警的时候,事情果然有了转机。
  那个实习的小记者逃了出去。许是为了赎罪或是他还算有着本能的职业操守吧,他不顾伤痛,连夜报了警。
 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,若婉已经不能站立,营养不良加上脊柱的疼痛,让她再也无力说话。
  在当地疗养院疗养的十几天里,若婉首先要做的就是给家里打电话,告诉他们自己平安,得知瑾瑜出事和若晴去照顾以后,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气。母亲叫她好好养着,恢复了,再去北京看望瑾瑜。
  而若婉,为了能快快恢复,好给瑾瑜一个惊喜,一直忍着没有联系他和若晴。若婉还告诉父母,反正也这么久没有自己的消息了,索性和自己一直瞒着他们罢。这样近乎恶作剧的形式,也只有恋爱中的若婉才会使用。那是妹妹惯用的小伎俩,小时候,她总是喜欢在捉迷藏时突然长久不做声,姐姐宣布游戏结束,她也不出来,一直到姐姐急得哭喊着回家求父母帮忙了,她才回拍着浑身的泥土,慢慢地踱回家,看姐姐的惨样和父母着急的样子,然后自己大笑不已。
  瑾瑜,若晴,你们还好吗,我,回来了。学着妹妹的样子想要搞恶作剧的姐姐,此时已是心急难耐。
  病房外,若婉没有敲门,因为她看到了里面的一幕。
  瑾瑜还没有醒来,贪睡的模样像一个婴儿般,他的模样,依然是那样的眉清目秀,看来,他恢复得甚好。若晴替他缕了一下额前的头发,然后突然轻轻弯下腰,亲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  若婉终于没有进去。
  若晴和瑾瑜顺利回来了。
  腿脚尚不利索的瑾瑜,安顿好父母后,就跟着若晴来到她的家,他要感谢一下若婉和若晴的父母,顺便,问问若婉有无消息。
  若婉的父母,在客厅里跟他谈了良久。
  瑾瑜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。
  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餐的若晴,突然“啊”地尖叫了一声,刀落在地上,若晴的手鲜血淋漓。
  没有人找得到若婉。她会偶尔挂电话回家,问问父母的身体,也会偶尔回到家,但总是趁家里没人的时候,放下给父母买的补品,很快离开。
  有时候挂电话,是若晴接的,若晴努力大声唤着“老姐!”,那边,没有一点声音,随即挂了。
  若晴知道姐姐的心事,只是,姐姐再也不肯见她了。
  也许,爱情都是自私的吧。整整五个月的接触,加上在医院护理瑾瑜的朝朝暮暮,已经让她从心底深深地喜爱上了这个男子。她喜爱得那样炽烈,即使带着失去姐妹情分的代价,带着无尽的对姐姐的忏悔,依然一发不可收。
  瑾瑜的内心,更是复杂得无法用语言表达。在多次疯狂地去报社找若婉,遭到若婉好友之媚的阻拦,多次疯狂地挂若婉的电话,对方永远是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的回复之后,瑾瑜的心陷入焦灼,陷入崩溃。约定的婚期已过,每当瑾瑜的父母问起他,到底你和姐妹俩谁的感情比较深的时候,瑾瑜都感到那样汗颜,理屈词穷。
  和若婉长达三年的异地恋,那样难忘,那样刻骨,那样欲说还羞的美好。回来后,二人甚至都没有那么多时光谈情说爱就分开了,那种美好中,似乎总带有一丝虚幻,可是仍旧如此难以割舍。若婉不声不响的离开,一句解释都不听,就宛如在瑾瑜的喉咙插了一把刀子一般,这种欲说不能的痛苦,只有他自己来尝了。若晴在这段五个多月的时光里,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,那种快乐是那样地透彻,那样地分明,若晴的每一次恶作剧,都会让他感到惊喜,甚至可以说,若晴在短短的几个月中,竟然改变了他的性情,他这个不多言的绅士,变得幽默,变得生动起来。更不消说是三个月的医院生活,若晴没早没晚地照顾,活泼好动的女孩子突然变得那样沉稳,那样冷静,那样倔强和凛然,独自承担起了非常时期所有的苦难,这一切,又是如此打动着瑾瑜!
  郊区的一栋居民楼里,若婉在忙碌了一天之后,独自冲泡方便面。繁重的工作,特别是从传销窝点回来后一直准备材料,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。最近,除了哮喘,脊柱炎,还增添了腰骶部的疼痛,听之媚说,应该去查一查妇科。
  门铃响了。原来是之媚。
  知道若婉搬出来后,之媚几乎三两天就会来陪陪她。之媚的丈夫经常出差,之媚没有小孩,索性就过来陪她。
  一进屋,若婉就发现之媚的眼睛是红的。
  “怎么,你为我哭红了双眼吗?”
  “我是为你哭过。但今天不是。”
  之媚一屁股坐到沙发里,用大靠垫蒙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  若婉递过来一杯泡好的茶。“媚,怎么了,你替我分担了那么多的忧伤,如果你有,应该说来听。”
  “昨晚他出差回来了,我整理他的皮包时,发现一管口红。想问又没敢问。早上越想越气,没吃饭,也没给他做饭,就上班了。”
  “怪不得你一整天没精打采的。如果不是我下午出去采访,我们就可以在社里谈了,免得你跑来。”若婉秃噜了一口方便面,继续说——
  “仅仅是一管口红,你大可不必这样吧,那或许就是同去的女同事装错了包什么的,你三十岁了,结婚已经五年,遇到这种事,你要首先沉住气,先替对方找理由。总要有个信任在里面吧?不然,首先枉负的难道不是自己?”
  “我是替他先找了理由啊。这么多年,我一直不能生育,本来就觉得亏欠了他,总想着,他真若有了别的女人,我应该是必须接受的罢。可是,没想到真要起了这种怀疑,心里。。。。。。难过极了!”
  之媚接过若婉递来的纸巾,抹去眼角的泪水。再美丽的女人,也还是笑着的时候迷人。此刻的之媚,所有的妆容全部被泪水弄花了,眼睛肿肿的。
  “其实,我这样的怀疑已经不止一次了,我听了你的,不打小鼓,一直没有在意。今天上午我就像中邪了一样,我打去他的单位,问了小王,小王说他根本没有出差任务!”
  “那么,他走了一个星期,说是去广州,都是胡扯的了?”
  若婉放下方便面,实在是吃不进了。连日的方便面,已经吃到快吐。她吸了一口药,着急的时候,偶尔会哮喘。
  “你别急,急出你的哮喘病,我可怎么是好。他没有出差,加上这管口红,换做是你呢,你怎么想?”
  若婉走到落地窗前。有好几分钟,她没有做声。
  楼下走过一对老年人。老太太的手轻挽着老头的手,他们满头的银发,在落日余晖中格外耀眼。这样相濡以沫的一对老者,在漫长的婚姻生活中,可曾也历尽磨难?
  “媚,如果你还爱他,听我的,这次,当不知道。我们不能把脑袋整天拴在男人的裤腰带上过活吧,你看你的这些年,因为自己不能生育,处处小心谨慎,唯恐让他不开心,你哪里还像他的妻子,倒不如说像个奴仆!你越是亦步亦趋,他越会害怕,你知道吗?如果因为你的不能生育,令他十分在意,他早就离开你了,何必在你身边耗费青春呢?我们总以为我们女人的青春才叫青春,其实,男人的青春不是也只有一次吗?当然,如果你不再爱他,另当别论,我会为你做主。”
  之媚又擦了擦眼泪,抽噎着,没有做声。
  “听我的,媚,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无道理再做决定。如果你认为你对他的爱,足以到允许他偶尔犯一次错误,你就原谅他。当然,怎么才能让他知道你已经掌握了一些细节,嗯,你自己动脑去。我相信,他在心底是爱着你的。”
 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之媚开始平静。
  “陪我去唐会吧。”良久,之媚突然说。
  唐会。吧台上摆满了各色鸡尾酒,旁侧的舞池里,男男女女扭做一团,有些男人已经喝醉了,在女人身上胡乱占着便宜。
  这真不是一个绅士来的地方,更不是一个淑女来的地方。即便是蹦迪,中国的男人也极少有能很有节奏感的,毕竟,这是起源于西方的东西,我们中国人跳起来,总带有些许雕琢的意味,不像老外,自然,灵动,无需刻意就非常漂亮.
  “两杯Blue Lagoon。” 之媚唤来了侍应生。加了伏特加的Blue Lagoon,略微有些猛烈。不久,二人就有些晕了。
  “婉,有瑾瑜的消息吗?”
  “没有。也不想有。”
  “好,那么喝酒。”
  两杯下肚后,若婉的脚开始像踩了棉花一样,从卫生间回来,脚步踉跄。本就没有什么酒量的她,此刻大概由于心情的缘故,很快就醉了。
  “媚,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?上个月的今天,我本该成为新娘。”
  “约定好了的,为什么喊停了呢?为什么呢?如果我早点回来,如果是我去照顾他。。。。。。媚,我输给的不是若晴,而是距离,是距离!””若婉泣不成声,脸上已满是泪花,迷蒙的双眼分不清坐在对面的是不是之媚了。
  “婉,不要想了,缘分没到,不要强求了。对了,他们要结婚了,你知道吗?”
  手起杯落。
  未完待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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